只已经爬起来，正撅屁股挑衅她的跳跳羊。
“小样！”她擦了擦眼角，“老娘今天非把你宰了不可。”
——
现实世界，吉省C市。
吕乐躺在床上毫无所觉，枕头旁边放着一个丑丑的小熊。
婆婆王金玲端着碗走进来，见她还睡着，骂骂咧咧，“这个贱皮子，一天睡他妈二十多个小时，饭也不吃，饿死你得了。”
她把碗往床头柜上一顿，汤水溅出来。
吕乐没动。
王金玲皱着眉，伸手在她腿上掐了一把。
“昨天不是还好多了么，今天这是聋了还是死了，叫你吃饭呢？”
门又被推开。
吕乐的丈夫蔡浩走了进来。
三十出头，白净脸，戴眼镜。
闻到屋里的异味，他紧紧皱眉：“不是告诉你给她洗洗吗，怎么还是这么臭？”
王金玲瞪了他一眼：“她是你媳妇，你咋不给她洗呢，我这一天老胳膊老腿的，伺候完小的还得伺候她......”
蔡浩懒得听她絮叨，摆摆手：“明天法院可能会来人，你赶紧给她收拾收拾，整这样不好看。”
“法院？”王金玲眼睛一亮：“是赔偿金要下来了？能有多少钱啊？”
蔡浩点头：“她这是一级伤残，司机加保险，怎么也得一百多万吧。”
“这么多！”王金玲倒吸一口气：“妈不让你着急离婚对了吧，要是离了咱还能分着吗！”
蔡浩勾起唇角：“我也没想到有这么多钱，到时候我就可以换个车了。”
婆婆压低声音：“不过昨天她那个手好像能动了，你说这还算一级伤残吗？”
“你看错了吧，高位截瘫还能动个屁？”
“我是老了又不瞎，我进来的时候她正摆弄那个破娃娃呢，就用左手。”王金玲指着小熊说。
蔡浩皱着眉：“那明天来人的时候你挡着点，再说医院的诊断书和伤残证都下来了，应该没事儿。”
他转身要走，又想起什么，回头压低声音。
“妈，你以后别掐她，青一块紫一块的，整的太明显了。”
婆婆摆手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我有分寸。”
说完，她掰着吕乐的左手，狠狠压回她自己身下，“让你动，不该动的时候瞎动......”
小熊被她顺手扔到了垃圾桶。
“这么丑的破娃娃，也不知道从哪捡来的，晦气......”
——
新手峡谷。
吕乐的嘴角微微翘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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