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日前,我下地干活,孙儿跟着一块。
等到要回来时,才发现人不见了。
好一通寻找,在坟堆里找到他,好像受到了惊吓。
带回来后,就不说话了。”
“没找其他人...”
林安话说一半,没有继续,没钱,自然就没了底气,在什么年代都一样。
他从医时,许多老年患者就是如此,身体有不舒服的地方,先扛着,扛到受不了才选择就医。
有些,已经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。
当林安的手背接触到铁牛额头时,没有想象中的高烧,甚至,还有些凉意。
要知道,这可是六月份,外头天气好的不行,还有点热。
见铁牛没有过激的举动,林安又拿过他的右手。
脉象,他学过一段时间。
乱,相当乱,根本就是在乱跳。
“林大夫,怎么样?”
若是放在医院里,林安肯定要让铁牛去做几个检查,来辅佐诊断。
现在没那个条件。
且,存在神鬼的世界观里,是不是真病,都不一定。
“这样吧,你和我到铺子,给孩子配一副安神的药。
先喝两天,看看效果。”
“好,谢谢林大夫,谢谢林大夫。
不过...”
“不用钱,来,走吧。”
林安带着老头,回到了铺子,只是移开了两块门板。
进到里头后,按照原本的记忆,拿了些酸枣仁,远志,茯苓...包在了一块。
迟疑了几秒,去到了里屋,将酸枣仁沾了些狗血,一同放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