症反应还在,但最危险的急性期可能熬过去了。
不过,痛苦没那么快消散。
行了,大家休息吧,我和老范负责照顾就行。”
队员们没有坚持,就算陪着,也起不到任何作用,很快再度睡去。
正如林安所言,李四虽然不再像最初那样咬牙抽搐,但腿部随时传来疼痛,让他根本无法入睡。
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灼烧感、电击般的刺痛和沉重的胀痛交织在一起的酷刑。
只能蜷缩在火塘边的毯子里,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,牙齿时不时地咯咯作响,发出压抑的,断断续续的痛苦哼唧。
“忍着点,小子,能消肿就是好事!”
老范给他掖了掖毯子,递过水壶让他抿了口水,“熬过这阵就好了。”
“嗯,谢谢...范哥...我,没事的...”
“肯定没事。”
老范打了个哈欠。
“蝎子而已,不是毒蛇,就是疼,估计过个两天,就恢复了。
只是过程会痛苦一些,忍一忍。”
接下来,无人说话,时间慢慢地过去。
窗外,漆黑的夜色渐渐褪去,被一层灰蒙蒙的,透着寒意的晨光取代。
李勋从睡梦里醒来,睁开眼,周围一片安静。
他稍微缓了缓,站起身,眼睛看向火堆边上的李四。
对方躺在那,一动不动。
李勋一惊,冲了过去,抱着李四的肩膀一顿摇晃。
“李四,李四,你没事吧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