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，利用能找到的破布，木板条和泥巴，将客厅门窗缝隙透风的地方仔细地填补，塞紧。
虽然手艺粗糙，但效果立竿见影，骨的穿堂风被有效阻隔了，屋内的温度似乎都回升了几度，火塘的热力更集中地温暖着这片空间。
老范还充分发挥了老手艺人的经验，在火塘靠近墙壁的地方，巧妙地利用几块旧铁皮和砖头，搭出了一个简易的烟囱。
虽然简陋，但总算让燃烧产生的烟雾有了个主要的出口，不再在低矮的客厅里弥漫呛人。
看着自己的杰作，老范抹了把额头的汗，脸上露出几分得意。
“这下好多了，暖和，烟也小。”
他的目光在那条被李勋锤死的巨型鱤鱼身上。
“真就那么邪乎？”
他总觉得林安可能是过于谨慎了。
这么大一条鱼，就算腥点，处理干净，烤熟了，总能入口吧？
浪费食物可是罪过！
着其他人都在忙活，老范悄悄用匕首切下鱤鱼腹部一小块相对肥厚的肉。
这块肉颜色和之前吃的大鱼，其实没有特别大的区别，特别厚实。
当然，凑近之后，确实有股子腥味。
他拿到火塘边，用削尖的树枝串好，凑到炭火上方小心地烤着。
油脂很快被逼出，发出滋滋的声响，一股...难以言喻的腥气也随之升腾起来。
张三转过头，抽了抽鼻子。
“范哥，你在烤屎么？”
“试试，就试试！”
老范固执地盯着那块渐渐变得焦黄的鱼肉，像是在完成一项重要的验证。
“万一烤熟了好吃呢。”
鱼肉终于烤好了，外层焦脆。
老范鼓起勇气，吹了吹热气，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。
入口的瞬间，一股极其浓烈、霸道的腥臊味混合着诡异的土腥和铁锈味，如同炸弹般在口腔里爆开！
味道完全盖过了鱼肉本身可能存在的任何鲜味，直冲天灵盖，熏得他眼前发黑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“呕...”
生理性的反胃让他差点当场吐出来。
但老范是谁？
他死死咬住牙关，腮帮子鼓动，硬是凭着惊人的意志力，梗着脖子，把那口味道极其感人的鱼肉囫囵吞了下去。
整个过程，他脸色憋得通红，眼角因为极度的不适和强行忍耐而渗出了泪花。
“怎么样？”
其实答案毋庸置疑，张三依然故意问了一声。
“妈的...林安说得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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