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俩经过一番眼神交流。
苏玦又把头转了过去。
苏琅在心里暗说了一句无趣。
他二哥从小就是个书呆子,也就是二嫂不嫌弃能看上他,不然现在还得打光棍。
苏琅是乌鸦落在黑猪上,只看见别人黑,看不见自己黑。
他以前不解风情,不知道气哭了多少姑娘,现在还有点脸说他二哥。
客厅里坐满了人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思。
苏秉诚没管他们,四个孩子,每个都是二百五十块钱。
他一份一份分好,摆在茶几上。
“这些钱,你们一人拿一份回去,丞州还小,让他小舅舅小舅妈帮他存着,等他成年了再给他。”
刚才苏秉诚数钱的时候,范碧云和王改花都一直盯着数。
自然记得这里每份都是二百五十块钱。
王改花又用手肘杵自己的女儿。
范碧云也忍不下去了,“爸,您这么分有点不公平吧?丞州他又不姓苏,怎么我们苏家分家还要给他分一份?”
蒋家也不差,蒋丞州要是回蒋家,蒋老爷子指不定能给他多少。
干嘛还要来跟苏家抢?
苏秉诚不理他,只看向自己的儿子,“你也是这么想?”
苏玎虽然在和范碧云吵架,但夫妻这么多年,早就尿到一个壶里了,“爸,丞州要分,也是应该分蒋家的。”
苏秉诚二话不说,抄起手边的茶杯就往他头上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