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喝醉的困倦。
林芷兰给他泡了一杯葛花茶,专门可以解酒毒,减轻头晕和反胃的。
苏琅端起来就要喝,被林芷兰拍了一下。
“慢点,太烫了!”
苏琅轻笑,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。
林芷兰:“……”
他在自己面前还是第一次喝得这么醉,林芷兰也没想到醉了的他会是这个样子。
让坐下就坐下,让洗漱就洗漱。
除了时不时要搞点小动作,简直像个通人性的大萌宠。
苏琅没醉。
他是装的。
从林芷兰走过来的那一刻,他就决定开始装醉。
身旁的妻子,美丽动人。
说话的声音,绵软悦耳,毫无防备。
他就像是个木头人,林芷兰让干嘛,他就干嘛。
到了楼上的房间,苏琅终于自顾自地脱衣服。
林芷兰一个没注意,他的上衣已经被甩在旁边的衣服架上。
胸膛宽阔,腹肌分明。
人鱼线从腰侧一路往下,消失在裤腰里,身上的新旧伤痕交错着,有种奇异的美感。
林芷兰脸上红扑扑的,拉过一旁的薄毯,往苏琅的腿上盖了盖。
挡住某个凸起的部位。
苏琅失焦的黑眸里,闪过一抹亮光。
想到她刚才的动作,男人无声地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