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这样……
输得这么干脆，这么利落，这么……丢人。
飞鸟又躺了回去，继续盯着天空。
“可恶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，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可恶啊……”
就在这个时候，一阵脚步声突然传来，还一瘸一拐的。
“飞鸟！你在哪里？”
队长喜比刚助在看见倒在地上的飞鸟之后，立刻撑着受伤的脚，踉跄着走过来，蹲下身子，将粗糙的大手搭在飞鸟肩膀上：
“臭小子，人没事吧？”
飞鸟没动，眼睛还是盯着天：“队长……我没事。”
“没事就好。”喜比刚要拉他起来。
“但是我没能赢。”飞鸟突然坐起来，声音闷闷的，“我阻止不了怪兽，我是不是很没用。”
喜比刚助没说话，在他旁边慢慢坐下，把受伤的脚伸直。
“飞鸟，你看那边。”他指了指远处被怪兽踩塌的半座山，“那玩意儿多大个？你多大个？”
飞鸟没吭声。
“人类和怪兽，本来就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手，我们要是每次都能打赢，那才叫见鬼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什么？输了就输了，躺在这儿看天能把输的看回来？”队长声音大了点，但听着不是骂人。
“你以为我当这么多年队长，就没输过？输得比你惨的时候多了去了。”
飞鸟转过头，看着队长。
喜比刚助拍了拍自己的伤腿：“看见了？刚才躲慢了，让碎石砸的。疼不疼？疼。丢不丢人？不丢人。”
“为什么？因为我还在站着，我还能动，我还能想办法。”
他盯着飞鸟的眼睛：“咱们人类最大的本事，不是一开始就能打赢谁。”
“是输了之后还能站起来，还能琢磨下回怎么能更好。怪兽不会想这些，它们打完就走了，下次来还是老一套。”
“但我们会变，会进步，会一次比一次强。”
飞鸟的眼神慢慢有了焦点。
喜比刚助站起来，向飞鸟伸出手，“起来吧，别躺着了，回去写报告。”
飞鸟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手，愣了两秒，然后一把抓住，被拉了起来。
站起来的时候，他又看了一眼天空。暗红色已经褪去，深蓝色慢慢涌上来。
“队长。”
“嗯？”
“谢谢。”
“少来这套。”喜比刚助一瘸一拐往前走，“赶紧回去，事情还远没有结束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