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次次的!抢人头是吧?我让你抢!”
他的拳头像雨点一样砸在鲁格赛特身上,左一拳右一拳,打在彩色的甲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每一拳都带着十足的力气,每一拳都裹着说不清的怨气。
可鲁格赛特纹丝不动,那层甲壳连道白印都没留下,像是在看一个小孩撒泼。
“我让你算计我!”
“砰!”
“我让你半路截胡!”
“砰!”
“我让你每次都把我当枪使!”
“砰!砰!砰!”
拳头越打越快,越打越重,泰迦的气息也越来越乱。
他体内的优幸急得不行,连声喊他的名字,可泰迦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,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——打。
鲁格赛特歪了歪脑袋,似乎终于对眼前这个小东西感到一丝厌烦。
它抬起一根前肢,动作轻描淡写,像是在拨开一片挡路的树叶,轻轻地一推。
“轰!”
泰迦整个人飞了出去,在地上犁出一道长长的沟壑,撞塌了半堵废墟才停下来。
这一摔,把泰迦最后一点理智彻底摔碎了。
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,一缕黑色的气息从他身上蔓延开来,迅速染黑了他周身的光。
周围的人都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伊路德躲在角落里,半个脑袋探在外面,眼睛瞪得溜圆:“我的天,这小子怎么回事?气炸了?”
林墨眉头紧皱,下意识地抱怨了一句:
“好小子,开始是非不分,见人就打了是吧,看来得好好调教调教了。”
唯独雾崎,笑了。
他先是惊讶地挑了挑眉,然后嘴角越咧越开,最后干脆笑出了声,笑得肩膀都在抖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雾崎拍了一下手,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,“有意思,太有意思了!”
他转头看了看林墨,又看向那个正在被黑气缠绕的泰迦,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得意。
“我还以为你冲出来能坏我什么事呢,搞了半天,你也只能给我的计划助助兴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