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更隐蔽的角落内,不断有“幸存者”暴起。
它们有的还能说出完整的人话,哭着喊着“救救我”,等你靠近便突然发难。
有的趴在地上痛苦呻吟,身体却在悄悄异化,等你放松警惕就猛地扑上来。
最可恶的是,暗处的奸奇信徒还在不断催动巫术。
那些还没完全异化,尚存一丝理智的平民,像被操控的提线木偶,嘶吼着冲向净化小队。
他们手里拿着钢管,扳手甚至碎玻璃,眼里满是泪水,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前冲,像一群可悲的人偶。
“不要,不要过来……”有年轻的铁卫士兵迟疑了,握着爆弹枪的手微微颤抖。
对面冲过来的,是个看起来才十几岁的孩子,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,却被巫术操控着举着碎玻璃扑过来。
“别犹豫!”塞西莉亚厉声喝道,上前一肘击飞了那人的头颅。
“它们的灵魂已经被混沌玷污了,终结痛苦,才是对它们最大的仁慈!”
可道理谁都懂,真要对着一张张曾经的“人脸”扣下扳机,对每个士兵的心智都是一场酷刑。
亚空间的低语还在不断钻入耳膜,放大着内心的动摇与愧疚。
队伍边缘已经有士兵开始出现幻觉,握着枪的手止不住的发抖,眼神变得恍惚。
更糟糕的是,暗处的奸奇巫师还在不断召唤新的恶魔。
粉色的惧妖在阴影里若隐若现,时不时丢出一枚奥术飞弹,打在动力甲上炸出一片灼痕。
这从来不是一场单纯的武力突袭。
这是一场对肉体,意志与信仰的双重试炼。
而藏在最深处的奸奇信徒,正冷笑着看着他们一步步踏入更深的泥潭。
走廊尽头的黑暗里,一只纯血基因窃取者悄无声息地贴在天花板上,紫色的瞳孔静静注视着下方的队伍。
下一秒,大量信息悄悄接入了净化小队队内,一位铁卫士兵的意识网络内。
路线,在士兵脑海中缓缓铺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