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可以克服，但我这把老骨头过去，只会给陈峰增添负担。”
“他肩上的担子已经够重了，我不想再给他增加哪怕一丝一毫的压力。”
老萧听罢，沉默了片刻，问：“那你觉得何人比较合适？”
秦怀远顿了顿，道：“周振刚同志比较合适。”
“他身体、政治素质等方面，都是合适人选。”
老萧念了一遍周振刚的名字，道：“五分钟之后给你答复。”
秦怀远放下听筒，站在那里，静静等待。
....
五分钟后。
电话响起。
秦怀远接通。
老萧沉稳的声音传来：“经过组织商议，同意你的意见。”
“由周振刚同志随陈峰前往那边。”
“事后形成详细书面报告上报。”
秦怀远应声：“是！”
电话挂断。
秦怀远放下听筒，走到一旁坐下。
抽出一支烟，点燃，默默吸着。
就在此时，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周振刚走了进来，见秦怀远坐在那里抽烟，隐约猜到些什么。
试探着问：“老首长，是不是...”
秦怀远扭头看他，笑着点头：“上面同意陈峰今晚带人过去了。”
周振刚接着问：“过去的人选...”
秦怀远看着他，轻轻吐出两个字：
“是你。”
周振刚愣了愣，反应过来后，看着秦怀远：“是您举荐的我吧？”
秦怀远点头：“是。”
周振刚深吸一口气，又问：
“您这是...为了还上次的人情，让我戴罪立功？”
“让我有机会...见太爷爷一面？”
秦怀远点头又摇头：“我不否认有这些因素，但更深的原因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