莱曼之前都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姐姐还会画画,而且画的非常好,不比皇宫的那些画师差。
阿莱曼看着她手中画的差不多的一张画,像是一副雪景图,两个人影站在一片冰天雪地之中。
一个纤细一个高大。
阿莱曼指着画里的两人道:“姐姐,这个是你,那这个是谁?”
阿奈雅这几天画了好多画,画里面都会有许多人,有时候是一个,有时候是两个或者好几个。
但除了她自己,里面的人都是没有五官的。
阿奈雅摇了摇头,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阿奈雅拿过阿莱曼的课业检查,问答了一番,看他答的不错,就放他走了。
阿莱曼一走,阿奈雅将抽屉里的画都拿了出来。
这一张张的画,都是阿奈雅根据脑中那些模糊的记忆画出来,除了这些,她还将之前在冥河的那段日子发生的事也一幕幕的画出来。
因为她怕会再次忘掉,只有画出来,即便忘了,这些记忆也会存在。
阿奈雅看着手中的画,画中身着长袍的男人只有一张空白的脸。
她想了想,一笔一笔的画上了五官。
画完后,阿奈雅盯着画中的人良久。
那是沧缈。
他叫沧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