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一个和工作无关的问题。
“我记得你有女朋友？”
他愣了好一会。
反常，太反常了。
“是的虞总，在一起五年了。”江泽咧嘴一笑，模样突然变得有点憨。
“她有前任吗？”
“啊，啊？？？”跟了老板多年自认为自己已经是老板肚子里蛔虫的江泽又一次呆住。
不是，老板你这个问题冒昧了。
“有。”
“她和前任联系，你怎么处理？”虞越铮说话相当严肃板正，江泽根本不会联系到他本人身上，于是也回答得干脆利落。
“没有联系，她和前任分干净我们才在一起的。”
虞越铮轻轻点头。
没有后话。
江泽脑子又懵又怀疑，但更怀疑自己是臆想。
大家传老板心里有个爱而不得的白月光其实很委婉了，大家传得更猛的是，老板无性恋加性冷淡。
老板爱上办公大楼都比爱上人靠谱。
因此，江泽没有再多想。
白婧的心路历程跟江泽相差无几，直到她看见细致到颜色和材质样式的购物清单，整个人又恍惚了。
都是女人的喜好。
还是个娇气的女人。
……
第二天下午，闻泠在会议室和方里工作室达成合作，直到方里的人离开，消息才在闻氏高层间传开。
有人去了董事长办公室，询问闻父是否知道大小姐拒绝夏氏合作的事，闻父头也不抬地说：“酒店这一块的事交给了她，就由她做主，和哪家合作，不和哪家合作都由她说了算。”
“可是，夏家那边怎么办？合作也是要讲情谊的。先不说大小姐得不得罪夏家的人，就说大小姐这不计后果莽撞行事的性子，酒店下面几个品牌都不够她败的，段副总要是知道……”
“她妈妈要是知道。”闻父抬头，正经严肃地说，“都得半夜托梦跟女儿说句干得好，这么大个家业，败点怎么了。再说了，我们家稳稳又不是草包，不然当初能考上top1大学吗？”
言语里满是骄傲。
“行了行了，她自己有主意，错了我兜底就是了，不然要老爸来干嘛。”
闻泠在办公室门外把这些话听了个全，嘴角都快拉到后脑勺去了。
世上只有妈妈爸爸好啊！
高层推开门出来，正好和闻泠打了个照面，对方笑着喊了句：“大小姐来了。”
闻泠知道高层也是为公司着想，微微一笑。
推门进去就没了端庄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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