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好些，毕竟……”
乔娜娜并没有把话说完，而是意识到了什么，适时地闭嘴。
恰好助理因为工作上的事迎了上来，乔娜娜也趁机闪身到一旁。
“毕竟什么啊？”
直到看着那抹身影逐渐远去，昭昭这才低声地念叨着，总感觉刚刚乔娜娜话里有话。
但为了不再给自己惹出什么麻烦来，昭昭还是将心中的那一丝好奇压了下去。
同时转念一想，自己刚刚的态度变化得也属实快了些。
明明刚才面对秦之行的时候，昭昭自己念叨着不喜欢这些人见风使舵的模样，结果自己便因为险些得罪了乔娜娜，而不得不放低身段。
原来有些事情真的是不得已的。
个人风骨在实际利益面前是不值一提的，有时为了生意是要做出些不情愿的事的。
以前昭昭对此事不以为然，现在才逐渐意识到其中的真谛。
而秦之行此时正站在一旁。
眼看昭昭目光落向自己这边，秦之行什么也没说，而是默默地朝昭昭举起了手中的酒杯，示意对方自己还在等。
昭昭悄悄撇了撇嘴，几步便朝秦之行走去，就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一样。
“看来步入社会后，这人际关系确实要学。”
看着昭昭一次就有了这么大的长进，秦之行欣慰一笑：“还行，今天没白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