骁顿了顿,拿出另外一只手机,根据对方给的关键字进行搜索,还真的查到了多年前她母亲的信息,照片上那个在镜头前笑得明媚灿烂的女人,根本不是他记忆中的人。
而他此刻也突然想到,他十多岁时曾在家里的杂物间看到过一幅画,画上就是这个女人,他被惊艳到了,询问孟父是谁,孟父却只是说,那幅画是别人送给他的,他也不知道那上面是谁。
或许那个脏乱的杂物间里,存放的是他母亲曾经所有的美好,被严严实实封存了起来。
他心脏开始发凉。
“小少爷,您别嫌我多嘴,这么多年来,我们也觉得夫人过得太辛苦了,可我们毕竟是拿您父亲的钱过日子,实在是没法说什么。”
“夫人最了解您的身体状况,所以总是限制您的饮食习惯,您之前胃疼到昏倒,是夫人连夜把您送去医院照顾,直到天快亮了,她突然被您父亲叫回来,所以您可能不知道,她即便一直到现在,也都很爱您。”
孟骁紧紧闭上眼睛。
那个女人太懦弱了,才会那么容易被把控了一生,对她那个残忍无情的丈夫是,对她这个儿子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