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家发现的时候,你又这么说。”
“郑叶森,你让我产生这么浓重的好奇心,全是你个人的错啊,你漏洞百出,明显藏着天大的秘密,而且你刚才的话提醒我了,如果你真的是钻了空子,你不是张家的亲生儿子,我替他们发现了你这个冒牌货,还真能从他们那里获得一些好处。”
阮柏年唇角勾起的弧度再度上提,他幽深的黑眸将郑叶森锁定,像是锁住猎物的大型野兽:“我相信,我要是真帮他们发现了你的狼子野心,张家一定会非常大方。”
郑叶森被逼得后退,阮柏年却步步紧逼:“最重要的是,我现在怀疑这件事跟谭笑有一定的关联,我记得之前听谁提到过,你们刚毕业那会儿是一起合租的,谭笑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突然离开,消失不见,紧接着张家人是不是就去了你们合租的地方找你了?”
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,谭笑就算再傻也能听出端倪了。
他想起自己从记事起就戴在脖子上的那条项链。
他记得院长曾经说过,他是被丢在孤儿院门口的,当时身上就带着这条项链,不知道是不是他的亲人留给他的,唯一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