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墨这个陌生人后的产生的怨毒和恶意转接到了自己身上,想要杀死自己,因此才艰难的获得了寻死的念头。
不得不说,死亡作为最为公平的法则,连这一点都不由自己支配,这是一种何等的悲哀?
听完她的话,白墨微微一叹:“所有你想让我杀了你?”
“没错。”
闻子雅说完,突然一愣。
为什么……我突然又可以‘想死’了?
白墨其实早就意识到了这一点,思索道:“……那东西似乎将求死的欲望还给了你。”
“为什……”
闻子雅正要发问,突然呆住了。
通过帐篷外植物的视角,她看见了诡异的一幕:
只见营地里的所有人都突然僵住,脑袋诡异的扭动,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她的帐篷所在的方向,眼神暗淡无光,如同死人。
一根根绿色的荆条从地面中冒出,连接在他们的脊柱之上,再从嘴巴中冒出。
犹如牵动人偶的丝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