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血,怎么哭成这样?娇气包。”
……
周六的晚上,他们相拥而眠,什么也没做。
洛闻声睡觉不关灯,而楚离有光会睡不着。
这一次楚离选择妥协。
要么趴在洛闻声胸口用被子蒙着头,要么把脸埋在洛闻声颈窝里。
他是要跟洛闻声在一起一辈子的,不可能为了这点小事跟他分房睡了。
洛闻声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。
这么多年他都是开灯睡。
他早就忘记了正常情况下人类睡觉是要关灯的。
第二天两人赖床到十点才起。
“楚离,你能陪我去扫墓吗?”
洛闻声话说的有点忐忑,仿佛用了好大的决心才敢跟楚离提。
“给谁?”
俩人收拾好之后去买了一束花,还打包了饭菜。
红烧肉,辣子鸡,油焖大虾,椒盐排骨,还有一瓶二锅头。
光买菜都跑了三家饭店才买齐。
墓碑上的名字是赵嘉敏。
楚离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个人。
“赵姨二十四岁就离婚了,离家的时候除了一身伤,一无所有,儿女都不跟她。”
“她一个人奋斗了二十多年,用全部积蓄和人一起办了个厂子,做电动车。”
“后来被合作伙伴坑了一把,她被踢出局。”
“赵姨不服气,自己办了个厂,自己创立了新品牌,就叫嘉敏。”
“很小的牌子,你或许都没听说过。”
“我那个时候……生病了,捡垃圾为生。”
“赵姨看我可怜,请我吃饭,还送给我很多纸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