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瑞霖接过来看了一眼。
大篇的毒性和对神经系统的破坏原理的介绍。
以及最后冷冰冰的数字。
目前被下过这种药还能存活超过两年的,只有一个人。
那是一个训练有素的卧底警察。
他的身体素质,他的意志力,他对疼痛的耐受力,都不是普通人可以比的。
可是他,还是在两年后申请归队,申请最危险的任务,然后牺牲了。
没有人能活下来。
没有人能真正的摆脱它的折磨。
哪怕是再坚硬的钢铁,反复捶打折磨也会变形。
更何况林云辉只是一个肉体凡胎的普通人。
许瑞霖总是跟他说,会过去的,会好的。
他真的以为会好的。
他轻视了林云辉所承受的痛苦。
……
许瑞霖把秦洲递给他的文件撕了个粉碎,无处宣泄的暴怒逼红了他的双眼。
他在回过神来的时候,已经把自己的办公室砸的一片狼藉了。
秦洲,“少爷,恕我直言,您现在最该做的事情,是把林大少送回戒毒所里去。”
“他已经严重影响了您的心情、精力甚至判断能力。”
“而且大少爷近来跟林家交往频繁,对董事长也无比的殷勤。”
“二少爷自进公司以来,兢兢业业每天加班到十点多才走。”
“在公司员工和董事局口中,都得到了不少赞誉!”
“您现在最该做的,是稳住自己的位置,不要让董事长失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