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真正的宗师。
虽然只有宗师前期的实力，虽然灵智不高，虽然手段单一，但宗师就是宗师。
它的攻击，足以对他造成威胁。
秦衍手掌一挥，几道灵符便出现在手中。
黑暗蛟龙符、黑暗之矛符、黑暗庇佑符——三张攻击，三张防御，全部备好。
这还是他第一次遇到宗师级别的怨魂，对方值得他全力对待。
而那道怨魂的目光，此刻也是紧紧地盯着秦衍的方向。
就当秦衍以为战斗要一触即发时，那道怨魂吼叫了一声，声音凄厉而刺耳，在虚空中回荡。
它的猩红色眼睛在秦衍身上停留了片刻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——然后，它转身离开了。
灰黑色的雾气翻涌，怨魂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黑色浓雾之中，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怨念气息，在空气中缓缓飘散。
秦衍见状，心中不明所以。
这怨魂明明都发现他了，但是最终却是没有向他发起进攻。
这是什么情况？
秦衍皱着眉头又想了一会儿，始终想不明白其中缘由。
既然想不通，他索性便不再纠结，将灵符重新收回储物空间，继续迈步向着核心区域更深处前进。
之后，秦衍又接连遇到了几个怨魂——有的是宗师前期，有的是宗师中期，甚至还有一个宗师后期的怨魂。
它们的形体更加凝实，气息更加强大，眼中的光芒更加诡异。
但是，这些怨魂在发现他后，竟然都没有向他发起进攻。
它们只是看了他一眼，然后便转身离开了。
一次还可能是例外，但是好几个怨魂都没有攻击他，这就肯定不正常了。
秦衍停下脚步，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缠绕的破灭之气——灰黑色的破灭气息在他周身翻涌，如同活物，将他的身体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灰黑色雾气之中。
难道是因为这个？
秦衍猜测道。
要说他身上有什么东西能够让怨魂不攻击他，那就只有这些破灭之气了。
破灭之气和怨魂同根同源，都诞生于这片废墟战场。
怨魂不攻击携带破灭之气的人，这从逻辑上是说得通的。
旋即，秦衍打算试探一番。他撤掉了身上的破灭之气，将破灭枪意收回体内，让周身的破灭气息消散。
然后，他继续前进。
前行了一小段距离，又遇到了一头宗师级别的怨魂。
那怨魂从黑色浓雾中飘出，形体凝实，气息强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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