炼狱杏寿郎、水柱·富冈义勇、恋柱·甘露寺蜜璃、花柱·蝴蝶香奈惠、虫柱·蝴蝶忍、霞柱·时透无一郎、音柱·宇髄天元……
所有现任柱齐聚一堂,气氛庄重而肃穆。
但众人进入房间后,却发现主位上坐着的人并不是产屋敷耀哉,而是天音夫人。
她端坐在主位旁边,身穿素色高贵和服,白发素雅挽起,眉眼自带圣洁悲悯感。
她的身侧,跪坐着三个孩子—
唯一的男孩产屋敷辉利哉,黑发束起,神情端正沉稳,颇有继承人的风范。
长女雏衣右发系着红色绳结,安静地跪坐在弟弟身侧;
次女日香左发系着黄色绳结,腼腆地低着头。
天音夫人微微欠身,声音轻柔低沉,带着一丝藏不住的悲伤:
“抱歉,当家身体病情恶化不适,只能由我代理处理,召开主持柱合会议。”
她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位柱,眼底是克制的悲痛,却没有让情绪溢出分毫。
众柱闻言,皆是沉默了片刻。
花雪一枫的眉头微微皱起,天白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蝴蝶忍的手指在袖中攥紧,又缓缓松开。
炼狱杏寿郎的琥珀色瞳孔里燃烧着火焰,但此刻那火焰中多了一层沉重。
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,泪流满面,低声念了一句佛号。
宇髄天元收起了平日里玩世不恭的表情,神情认真地注视着天音夫人。
时透无一郎面无表情,但目光微微垂落。
不死川实弥咬着牙,脸上的伤疤因为紧咬的牙关而微微跳动,拳头攥紧又松开。
伊黑小芭内沉默地低着头,蛇环绕在他的脖子上,安静地吐着信子。
富冈义勇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天音夫人,没有说话。
甘露寺蜜璃眼眶泛红,嘴唇抿成一条线,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。
所有人都知道产屋敷家族的诅咒……
因为千年前诞生的鬼之始祖鬼舞辻无惨,导致产屋敷一族受到神明诅咒,
背负无法祛除的病弱与短命。
男性绝对活不久,代代如此。
产屋敷耀哉的身体每况愈下,气息越来越虚弱,仿佛随时都会熄灭的烛火。
天音夫人似乎察觉到了众人心中的沉重,轻轻开口,声音温婉而坚定:
“诸位不必太过忧心。
当家的心愿,是看到无惨被彻底消灭,看到恶鬼的威胁从这片土地上消失。
在那之前,他不会轻易倒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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