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紧绷显而易见。
傅时深也不在意,一步步的朝着温婳走去,一直到他在床头停靠下来。
抄在裤袋里的手紧了紧。
他压住了情绪,避免自己真的掐死温婳。
但那种不痛快,还是让他再一次地质问出声:“说,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!”
温婳转头,不想再看傅时深:“你喜欢怎么理解都可以。”
已经被定罪,她自然没解释的必要。
甚至温婳都做好了傅时深对自己动手的准备。
她眼底透着悲凉,是无尽的绝望。
也好,动手了,这个孩子没了,大抵就真的皆大欢喜了。
是她自私了,这个孩子确确实实不应该留着。
但偏偏,傅时深就这么看着。
因为对温婳,傅时深是了解的。
他很清楚的知道,在婚姻存续期,温婳做不出出轨的事情。
就是现在温婳这不服软的态度,让傅时深格外不爽。
所以才会想方设法的折磨温婳。
他只是要看见温婳低头求着自己的样子,而非是现在这样嚣冷漠的姿态。
“温婳,我在问你话!”傅时深压低声音,再一次警告。
温婳的眼神寡淡:“我没话可说。”
“呵——”他冷笑一声,“你是真的觉得你怀孕,我对你会手下留情?”
“这孩子,我也没打算要,你不如动手,让这孩子没了。”温婳说一句怼一句。
傅时深原先的隐忍,在瞬间就被激怒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