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不是给姜软打电话,威胁她了?”傅时深阴沉地问着她,“你难道不知道她在怀孕?你难道不知道她现在受了多大的委屈?你还要火上浇油?你是不闹出事,你不甘愿是吗?”
字字句句都在审讯温婳。
字字句句也都在给温婳扣罪名。
那种怒意,溢于言表。
温婳的眉头拧着,呼吸开始局促。
纤细的手抓住傅时深的手臂,下意识的反抗。
但喝醉酒的男人,力气大的可怕,也完全没了理智。
就算如此,温婳也没妥协,每一个字都说的格外认真。
“傅时深,你不要有事就造谣我,我没有姜软的电话号码!”温婳被弄的难受,但还是说得明白。
主动发消息挑衅的人是姜软,而不是自己。
只是姜软谨慎,发完消息就撤回了。
温婳连电话号码都来不及地记下。
最重要的是,她不会做姜软这种小人的行为。
但凡会,现在的她都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。
“你放开我!”温婳在挣扎。
傅时深的手猛然松开温婳。
她在大口的呼吸,但却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