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。
他依旧耐着性子,看着温婳:“但我知道,如果是你先来,就算你是给爷爷冲喜,是爷爷指定的人。我想我应该会喜欢你。”
温婳不说话了。
傅时深也不介意,继续说着:“只是,就像你说的,世界上没有如果。所以她在先,我对你有了抵触,却又无法反抗我们在床上的默契,我想,我和你之间,总归还是有点感情的。”
“傅时深,你和我说这些没有意义,我不想谈。”温婳冷静说着,字里行间都是拒绝。
这一次,不说话的是傅时深。
他定定的看着温婳。
记忆里的小女人已经变了。
之前的温婳对自己顺风顺水,从来不会反抗。
若是自己对温婳说这样的话,温婳会欣喜地哭出声。
而非是现在这样冷静的看着自己。
所以,是失控了吗?
在这样的想法里,傅时深为数不多的耐心,渐渐消散。
那种不痛快,很快带着嗜血的阴鸷,想把温婳给彻底的弄死。
偏偏,就在这种情况下,温婳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