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的时候。
他却看见了温婳截然不同的模样。
他的心口掠过一丝异样的情绪,很快消失不见。
而后傅时深低头假意看向腕表的时间,7点20分。
司机已经准备好车子,在外面等着。
他从容地带着温婳,朝着别墅外走去。
两人一前一后地上了车,车子平稳地开向了晚宴现场。
他们抵达的时候,已经是晚上7点50分了。
傅时深迟到了。
温婳在车内,其实是紧张的。
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,她对傅时深是惧怕的。
不知道这人什么时候发疯。
她的手指抠着真皮座椅的边缘,手心汗涔涔的。
傅时深好似并没说什么。
在车子停稳的时候,他才看向温婳:“到了,我们迟到了。”
保镖打开车门,傅时深弯腰下车。
“傅时深……”温婳忽然叫住傅时深。
傅时深侧头看向温婳,波澜不惊。
温婳的红唇动了动,想开口,但是到嘴边的话,却没说出口。
倒是傅时深忽然笑了,很寡淡的笑。
“温婳,你不是说了,现在主动权在你,而非在我。既然是这样,我妥协你也并没什么。”傅时深好似知道温婳要说什么。
他停顿片刻,接下来的字字句句却又残忍无比。
“既然你很了解我,那你也知道,我对你的妥协只是在允许的范围内,嗯?所以这种事情,我不希望有下一次。你是聪明人,为了自己好,凡事点到为止就好。”傅时深把话说的明白。
高大的身形转了过来,带着薄茧的指腹就这么轻轻摩挲温婳的肌肤。
温婳在发颤。
“刚才纵容你,是给她看的。因为造型师是她的人,嗯?”傅时深把话说明白。
所有的旖旎和暧昧,在顷刻之间打破。
这样的纵容和温柔,也是在前提内。
傅时深拍了拍温婳的脸颊,面无表情的收回手。
而后他转身下车。
媒体的记者看见傅时深来的时候,闪光灯就对准了他。
江州的人都知道,傅时深从来不迟到。
何况还是在这么重要的晚宴,每个人都在揣测发生了什么。
傅时深并没说什么。
他的手横在车门上,眼神看着车内。
这样的动作,让在场的人,更是窃窃私语。
然后所有人就看见温婳出现了。
傅时深温柔的牵住了温婳:“小心一点。”
就连字字句句,都好似把温婳放在掌心上。
他的手很自然的给温婳扶着裙摆,方便她下车。
温婳冲着傅时深笑。
傅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