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。
许久,手机那头才听见薄止镕的声音:“姜软,这句话你要和时深说,你和他之间的事情,你很清楚,我根本劝不动。”
姜软很安静,忽然就这么自嘲地笑出声。
你感觉不到姜软的任何阴谋,就只是一种悲凉。
更多的是自我嘲讽。
加上薄止镕和姜软认识很久,说不心疼,是不可能。
当年傅时深和温婳结婚,逼着姜软远走他乡,姜软终究还是委屈的。
“我知道。”姜软淡淡应声,“但是时深已经不接我电话了。江州的报道我也看见了,我不知道时深几分真心几分假意,他如果就只是为了逼着我,那么我承认,他成功了。”
说着,她的声音里面已经带着哭腔了。
“我现在一点办法都没有。我从来没有逼着他的意思,我也别无选择。”姜软说到最后,只听见低低的抽泣声。
“温婳对我恨之入骨,这种时候,她占据上风,又岂会给我机会联系时深。”姜软提及了温婳。
温婳在姜软这样委屈的话语里,又变成了那个罪魁祸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