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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时深见状,抄在裤袋里的手紧了紧。
温婳只愿意为其他人求饶。
在面对自己这件事上,她一点服软的意思都没有。
他看着温婳,许久嗤笑一声。
而后傅时深头也不回地就转身离开。
全程,这样的画面看在姜软的眼底,她的眸光微沉。
身为女人,姜软不至于感觉不出傅时深对温婳不寻常的情绪。
好似在折磨。
但这样的折磨里,却让人捉摸不透。
和傅时深平日的狠戾截然不同。
姜软低敛下眉眼,是真的怕出事。
温隐的事情,姜软自然也有所耳闻。
但她旁击侧敲地问过傅时深。
傅时深并没回答,只是让她不要胡思乱想。
这是女人的第六感。
她隐约觉得,温婳和傅时深之间。
除去肚子里的孩子,另外一个关键在温隐。
沉了沉,姜软表面不动声色,给助理打了一个电话。
在挂了电话后,她若无其事地回到房间。
恰好,姜软就看见傅时深进来了。
“你怎么忽然回来了?”她好似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“来看看你。”傅时深在哄着。
“我挺好的。不要担心我。”姜软笑。
傅时深嗯了声。
但他自己却很清楚地知道。
回来不是为了看姜软。
而是为了看温婳。
姜软其实也知道。
若是以前,傅时深回来的第一件事,是来找自己。
但现在却是找温婳。
她没戳破,就只是安静地靠着傅时深。
主卧室内,瞬间安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