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点心,将宣纸铺了上去,抬笔蘸了蘸墨水,提笔作画。
其他人看见她的动作,低声交头接耳起来。
京城的贵女们一向做派足,不管画技如何,用的文房四宝得是最好的,桌子需得是紫檀木的,高低大小也颇有讲究。
用茶桌作画之人,要么是不拘小节,要么是根本不会作画。
见沈玉梨作画的速度很慢,时不时还歪头思索一番,众人都觉得她是第二种,一时间神色各异。
这位京城的第一才女,居然连作画都不会么?
姬涟漪和傅清灵看向对方会意一笑,都等着看沈玉梨出丑。
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,沈玉梨放下了手中的毛笔,“好了。”
她举起桌上的宣纸,让众人都能看到。
玉白色的宣纸上,寥寥几笔勾勒出了一个婀娜的女子身影,虚无缥缈、看不清容貌,手中的一支芍药花却开得艳丽无比,比真的芍药还要动人三分。
这幅画看似简单,却给人留下无尽的遐想,可见功力深厚,比起京城的一些大师画家也不遑多让。
众人看得目不转睛,忍不住惊叹了一声。
傅清灵虽然不懂画,却也能看出这幅画不一般,下意识地看向姬涟漪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“我还想问你呢!”姬涟漪没好气地说道,“你说她不擅长跳舞和作画,可她对作画没有信心都能画得这么好!”
姬涟漪本是闲着无聊,想要弄出点乐子,却阴差阳错地让沈玉梨秀了一番画技,心中格外恼火。
“我又不了解她,只是从未见过她跳舞和作画,所以才这么猜测。”傅清灵嘟哝了一句。
“以后不确定的事情就不要说,免得偷鸡不成蚀把米。”姬涟漪斥责了她一句。
她不甘心地说道:“这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人,我不相信她什么都会!”
“世间才艺那么多,你还能一个一个猜不成?”姬涟漪生起气来,连表面的姐妹情都懒得维持了。
傅清灵咬了咬牙,把小鼓拿了过来,“这次我来击鼓。”
沈玉梨见状,放下手中的画说道:“按照游戏的规则,这次是不是该我击鼓了?”
有人说了一声,“没错。”
沈玉梨走到傅清灵,伸出手说道:“请傅小姐把鼓给我吧。”
傅清灵极不情愿地把鼓放在她手中,“喏,给你。”
荆祺鬼使神差地拿走了姬涟漪面前的发带,递到沈玉梨面前说道:“这个给你。”
沈玉梨好似没有听到,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位子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