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晏哑口无言,担心再次挨打,心虚地躲到了沈逸的身后。
沈逸护住苏晏,皱眉道:“苏兄说得没错,野天麻才值几个钱,那些房契地契的价值比野天麻高多了。”
不提这事还好,一提起这事沈玉梨更加生气了,拿起墙边的扫帚就往沈逸身上打,边打边说道:“谁说野天麻不值钱?我为了买到真正的野天麻,足足花了快两万两银子!”
温鄢正准备上前帮忙,听到沈玉梨的话后倏地停下脚步,不自然地低下头摸了摸鼻子。
沈逸活到现在,第一次被人从扫帚打,手忙脚乱不知该如何抵挡时,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了沈玉梨的话。
他震惊道:“你从哪里弄来那么多银子?”
虽然侯府这些年来在长公主的帮助下,家产变得雄厚了不少,可两万两对侯府来说依然不算小钱。
就连他每个月的月例也只有几百两银子,沈玉梨居然能拿出两万两银子,只为买一些野天麻!
沈玉梨越打越用力,像是鼓足了劲要把心中的愤恨都发泄出来,“长公主给的,我自己攒的,总之跟你们侯府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这些年来侯府才为我花过多少银子,还没有长公主给侯府的零头多,而长公主给我的那些钱财,也全都被侯府要走了。”
“我还没去侯府把东西要回来,你竟有脸过来问我要?我告诉你,那些东西本来就该是我的,现在只是物归原主!”
扫帚是用柳条编织而成的,打得极疼,每打一下都能让皮肤肿得老高。
虽然只是皮外伤,却疼得沈逸连连痛呼,大声喊道:“别打了!快停手!”
沈玉梨没停手,而是加快了速度,连躲在沈逸后面的苏晏都挨了好多下。
沈逸只好在混乱中打开了大门,拉着苏晏跑了出去,狂奔上了马车。
沈玉梨追出去喊道:“你们若是再敢过来,我就把长公主赐给侯府的东西列个单子交给皇上,求皇上全部收回去!”
说罢,她把手中的扫帚砸到了马车上。
马受了惊拔腿就跑,马车里的两人摔倒在地,头重重撞在一起,疼得说不出话来。
看着马车消失在街角,沈玉梨心里的火气渐渐散去,平静地捡起扫帚走了回去,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。
其他几人看着她云淡风轻的模样,一时间都不敢上前跟她搭话。
沈玉梨在他们面前向来平静温和,看到了刚才那一幕,才知道她还有如此一面。
“小姐喝茶。”木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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