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漆无奈道:“你我二人眼看便要结为夫妻,有什么话不能直说,倒要这般赌气,实在不好。”
我气笑了:“说我赌气,有话不曾直说?从一开始到现在,遮遮掩掩的人应该是世子爷你吧?”
谢泽漆又不说话了。
我专心剔鱼刺,不去想他为什么沉默。
半晌,谢泽漆忽然道:“从你杀了那婆子开始。”
“什么?”我停下筷子,有些迷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