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了嘴。
我恍然大悟。
怪不得总觉得哪里不对,原来她们两个竟然是郡主预备着留给谢泽漆的通房妾室。
尽意不赞同的看了她一眼,告罪道:“小姐,奴婢可以发誓,我姐妹二人绝无半分对世子爷的企图。”
“便是有也无所谓。”
尽意愣了。
我颇有些好奇追问:“那怎么被派到我这边来了?”
瞧着尽意尽欢还是做少女打扮,不像通过人事的样子。
何况,以我对谢泽漆的了解,他应该做不出把已经睡过的女人送给别人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