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兰的脸色随着我的话慢慢变好,又开始变糟,最后竟然说:“您这样一分析,我倒不知道,是不是真该让朗儿去正院了......是我这做娘的,耽误了他......”
我被这耳熟的话刺激的站了起来。
“这是什么话?你胡思乱想什么?对于孩儿来说,最重要的就是与他亲娘待在一处,甚么虚无缥缈的前程,如果没了娘亲,又有什么用处!”
我难得一见的失态叫柳如兰不知所措。
说完了话,我也知道自己方才有些失控,只是柳如兰的话实在叫我想起阿娘,便不由自主的失去理智。
我轻咳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