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杀的,现在我与她自然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比起虚无缥缈的话,当然还是行动更值得信任。
“我好心好意想来看看现场什么样,帮你收尾擦屁股,你却惦记着骗我来这儿连我一起干掉,咱们两个里头,还是你更过分一点,怪不得谢泽漆不放心你,还要巴巴求到我头上来。”
“真该让我爹来瞧瞧,跟你一比,我都成了更稳重的那个,这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,”虞芊芊无奈道,“谢泽漆脑子就够有病的了,有生之年我竟然还能看到一个比他病得更严重的。”
在她的视线里,我露出一个羞怯的笑:“谢谢夸奖。”
“你......”她惊讶片刻,竟然也跟我一起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