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可不守夜了,你自己来吧!”
可是谢泽漆还是没搭理我,甚至连声音也听不见了。
这下我真的有些着急,赶紧凑过去想看看他:“真疼了?是不是我手太重了?”
我天生力气大我是知道的,可方才那一下,我明明特意收敛过力气了,怎么还是砸得太用力了吗?
无论我怎么问,谢泽漆就是不肯放下手叫我瞧一瞧,我发了急,正要上手,他忽然露出个笑脸来:“根本没事,我故意逗你吓你呢。”
“你......幼稚!”我气得上手抽了他肩膀一下。
他扶着肩膀坐起来:“有你这样狠心的未婚妻吗?我这肩膀才脱臼过,你竟然还打这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