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漆瞠目结舌,“原来你用的是火折子!”
“不然呢?”我乐了,“我难道还钻木取火不成?那得生火到哪个年头去?”
谢泽漆嘀嘀咕咕:“若是火折子生火谁不会?还以为是什么很难得的技巧......”
“是吗?但世子爷好像没有随身带着火折子吧。”我耳尖听见了,笑眯眯回答。
他不吭声了。
我又说:“劳烦世子爷挪动尊贵的脚,别站在下风口处,不然一会儿烟起来了,再把咱们金尊玉贵的世子爷熏呛到就不好了。”
谢泽漆气鼓鼓的换了个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