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他一马的!”
她像来时一样大摇大摆的离开了。
谢泽漆腾地坐起身:“她究竟是来干嘛的!”
“来探病,”我端起药碗,“正好药已经放凉了,这顿喝完,大夫说你就不必再喝了。”
谢泽漆刚要伸手接过药,忽然改了主意:“还是你喂我吧。”
“怎么了?手又没有力气了?”我不疑有他,认认真真喂他喝完药。
等我放下碗,谢泽漆才笑:“手上力气还是有的,只是想着我病好了,就没这待遇了,有点舍不得。”
他咂咂嘴,一脸回味似的:“这几日你待我的态度可跟过去大不一样,温柔耐心的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