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事当然是旁观者清了,你真的对他态度不一样了。”
我将自己的行为想了一遍,还是没发觉有哪里不一样。
虽然我没什么底线在,也没去书院念过一天书,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道理我还是懂的,无论谢泽漆心里在想什么,至少他目前为止做的都是有利于我的事。
如今他生了病,我自当仁不让,多关注他身体也是应有之义。
虞芊芊脸上一直带着诡异的笑容,对我的说法不置可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