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了拉蔡正德的袖子。
蔡正德回头一看他,宋大人使了眼色,在我和谢泽漆之间打了个转,于是几人纷纷告退。
我只作不知,正要跟着他们一起走,没想到谢泽漆竟然开口将我留下:“秦大小姐,如此良辰美景,我自己一人赏花岂不孤独,不如你同我一起如何?”
“不必了,我是个粗人,只懂舞刀弄棒,不懂吟诗赏花。”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来。
说完,我才反应过来,刚才被看笑话的感觉一扫而空,我低头看了看谢泽漆的脚:“不过,我虽然是个粗人,却也知道,赏花要从很多角度去看,世子爷怎么不多走两步,只停留在原地呢?这能看出个什么来?”
谢泽漆笑容一僵:“我这个角度看它最好看,还没赏够,不想挪动脚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