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起身来:“我没事,现在你看完了,可以走了吧?”
“那可不行。”
我的计划是在谢泽漆这里待一整天。
今日来永安侯府,我知道郑氏想带着秦笙一起来,只是现在秦笙在秦伯远那里是挂了号的不靠谱,他不敢将人带出来,万一在侯府惹到了老侯爷或谢泽漆,他可护不住。
不带秦笙,就算带了郑氏,恐怕耳根子也不得清净,索性一并留在家里。
如果早早回家,郑氏一定会露出酸不溜丢的脸子,我才懒得见,拖到晚上回去,直接就可以回院子,消停得多。
反正秦伯远巴不得我能多跟谢泽漆待一会儿,好多培养一些感情,我的亲事越稳,他觉得他能获得的利益就越多。
谢泽漆开始唉声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