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想说就说,不想说我当然不会问,只一条。”
“别对我撒谎。”
我自是不相信他想趁机休息偷奸耍滑,他若这样说出来,我一听也便罢了,可不知怎么的,我还是出言警告了他。
谢泽漆猛然摇头:“我没有想骗你的意思,不过是想卖卖关子。”
他好像被我吓到了似的,也不故弄玄虚,一股脑说了出来:“在钵难山埋轰天雷的孙家,全家下了大狱,原本审问得好好的,忽然有一天,从上到下死了个干净。”
我吃惊道:“全部都死了?”
“对,孙家从上到下三十一口,无一幸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