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我便也不再趁着夜里出行,到出嫁前三天,真有些新娘子的稳重了。
这一日,柳姨娘领着一个婢女,提着甜汤来了我的院子,我奇道:“你怎么过来了?朗弟弟呢?”
“有汝母看着呢,再说了,这时候他还在用功,不需要我在也可以的,”柳姨娘笑得一脸骄傲,将甜汤从食盒里端出来,“大小姐,这是我新学的甜汤,你尝尝还合口吗。”
我随手舀了一勺子,吹一吹喝下,笑着问她:“这是又遇见什么难事,上门找我求救来了?什么事情这么严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