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豪奢非凡,我们小门小户的比不得......”
秦伯远已经拂袖而去。
如今谢泽漆叫人送来的喜服正挂在房间,柳如兰见了红艳艳的衣裳,不由得露出几分羡慕:“真好啊......”
她是姨娘,便是秦伯远在外头声称自己是商人时,也没有给她准备大红的衣裙,只扯了块红布假作是盖头,毕竟前脚刚从教坊司将人赎出来,后脚就要洞房花烛,哪里来得及再准备衣服呢。
后来进了府,她是妾室姨娘,最多只能穿粉红,正红色的衣裙是绝没有的,何况新嫁娘的衣服,总是有别样的象征意味。
我不太在意这个,却也知道她的心结,闻言转移话题:“你方才吞吞吐吐的,是还要跟我说什么?”
柳如兰回过神来双颊绯红:“就、就是,若你嫁过去,与世子爷洞房花烛......”
我愣了愣:“洞房花烛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