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信你瞧,嫁衣都在。”
天冬顺着我手指的方向,看见了挂起来的嫁衣。
他不知所措地上前几步,直到伸出手摸上嫁衣袖子的纹路,这才如梦初醒:“你要嫁人?嫁给谁?云夫人才刚去世,你就要嫁人?”
“百日内本就可以成亲,阿娘也不会在意这些,”我不打算圆房的事情,我没说,总归这是我的私事,并不用全都交代出来,“京里这几家铺子,你回来了,还是交给你来打理吧。”
我耐心地将他不在这几个月的人事变动都分说清,可天冬直愣愣站着,实在不知道他听进去了多少。
最后他才说:“......不用,你做的很好,本来师父无儿无女,他的产业就该由我们两个来继承,外地的你一直没去过,都是我在跑,京里的你只管拿去便是。”
“怎么?师父走了,你这是要与我分家?以后老死不相往来了?”我佯装愤怒。
天冬这才回神,连忙说:“我没这个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