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:“你分明清楚他有伤在身,还下这么重的手,谢泽漆,你还说你不是欺凌弱小的人!”
天冬虚弱地说:“不怪......不怪他,是我本来就......”
我又低头拍着他的后背,方便他把气喘匀些。
‘啪’的一声,谢泽漆将怀里的食盒往石桌上一丢,转身提气,几个起落间,直接离开了院子。
天冬苦笑着看我:“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?”
我摆摆手:“没事,他本来就时常阴晴不定的,也不是第一回这样了。”
这样说着,我还是把食盒拿到手,打开一看,里头是一盘杏仁酥。
原本大约是精致的摆盘,可被谢泽漆粗鲁丢在桌子上,点心已经乱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