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念头一经出现,我才发现,比起理性思考,我竟然先一步已经认出了他的手。
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?
耳边喜娘的声音还在继续,她最后宣布:“礼成!”
四周欢呼声响起,尽意和尽欢扶着我,将我送入了新房里。
我坐到了床上,屁股结结实实地挨着了床沿,又被床上不知是什么的东西硌得生疼,只好双腿并拢轻轻挪动着找到合适的位置坐好,才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直到这时我才发现,原来不知什么时候开始,我竟然屏住了呼吸。
原本以为这个婚礼对我来说不算什么,事到临头才发现,我也一直在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