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揪断了你头发,以秦大小姐的脾气,还不当场给我开瓢?”
尽意和尽欢两个人刚走进,听着我们俩拌嘴,偷笑几声。
尽意扶着我坐到梳妆台前,尽欢站在我身后,慢慢将我的头发放下来。
头皮放松的那一刻,我整个人都放松了。
我懒洋洋看着谢泽漆:“你怎么还在这儿?外头等你敬酒呢。”
他坐在旁边看我卸下钗环,时不时还帮着递个毛巾,闻言笑道:
“我还不知道他们?席上一多半人都是等着灌我呢,我不想那么早出去,就是怕了那些兵痞子,你倒好,不知道心疼你夫君,竟还一味催着我叫我出去被灌酒。”
他又在房间里磨蹭了一会儿,眼看我甚至开始吃尽欢送上来的点心,这才不情不愿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