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头:“方才在西侧间,我见到了小榻,就算你想着午睡歇晌,又或者日常起居,也不会急在今日将它摆出来,除非,你今天就要用到。”
原来是小榻暴露了我的想法。
我知道新婚之夜不圆房是何等惊世骇俗的决定,可谢泽漆却一脸的稀松平常,仿佛我说了什么再正常不过的话。
我难得忐忑:“你......”
“云夫人过世还未满百日,”他垂眸看我,目光专注,“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,也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,这样就够了,你不必跟我解释。”
“至于西侧间,我去睡就是了,”谢泽漆最后说,“我过来只是看看你,若有什么不妥当的只管告诉我。”
他抬步欲走,我不知怎么想的,竟然开口留住了他:“你也不必睡西侧间。”
谢泽漆回头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我想起混迹市井时看过的春宫图,知道那些才是圆房真要做的,两个人只是并肩睡在一张床上,是不会有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