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，他的笑容立刻僵住了。
“什么？档期满了？未来半年都没有推荐位了？”
“不是，我们不要推荐位也行，就正常上架……”
“喂？喂！”
电话另一头响起了忙音，但李波却还没从刚刚对方的话里回过神来。
“怎么了？”孔笙凑过来问。
“他们跟我说什么没推荐，这不是闹笑话呢？”
李波不信邪，又拨通了第二家平台的电话。
结果如出一辙。
对方的态度倒是客气，但提出的条件却苛刻到离谱。
离谱到李波不顾林之栋在旁边，就开始破口大骂起来。
“百分之九十的分成？穷疯了？你们怎么不去抢！”
这下所有人都看出来了，这背后肯定有人在搞鬼。
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，苏轻轻端着一杯咖啡，施施然地走了进来。
她扫了一眼众人脸上的表情，嘴角微微一翘。
“怎么了这是？一个个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样。”
李波把刚才的情况描绘了一遍，旋即气愤地锤了一下桌子。
苏轻轻听完，慢悠悠地喝了口咖啡，一点也不意外。
旋即她走到林之栋身边，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他。
“小女子倒是认识那么一家平台可以上架。”
“唉，就是这咖啡喝着，也太苦了点。”
“一直为某人出工出力，也没说落点好处。”
林之栋看着她那副傲娇的小模样，立刻站起身，十分狗腿地从饮水机旁拿了个新杯子，亲自为她冲了杯新咖啡。
“苏总说的是！这工作室少了谁也不能少了我们苏总啊！”
一边说着，林之栋一边把老板椅拉了过来，放在苏轻轻身后。
李波和孔笙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，这还是林总么？
苏轻轻满意地哼了一声，这才拿出了自己的手机。
她拨通了一个号码，还开了免提。
“喂，张哥吗？我是轻轻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