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勇，回去之后你打算干什么？”
赵二勇闻声转过头，脸上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。
“我想去学习。”
“未来的空战，是电子和导弹的时代，我不想被时代抛下。”
他的目光坚定，“队长，你呢？你回去想做什么？”
听到这番话，李锐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，那笑意驱散了些许连日来的疲惫。
真好啊，这小子没有被仇恨和悲伤吞噬，而是找到了新的目标。
“我啊，我回去想教那帮新来的小子们，怎么活着飞回来。”
列车正穿过一片广袤的白桦林，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，在车厢里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整个车厢的人都听见了他们的对话，目光中都带着无言的感激，汇聚在李锐的身上。
若是没有他这位新的主心骨，或许他们中的一些人，真的就回不来了。
赵蜜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眼前的黑暗中，一幕幕画面却不受控制地闪回。
她看见了赵大勇跳出机舱前，那张在火光中依旧灿烂的笑脸。
她看见了清川江上空炸开的巨大火球里，队长张海是何等的视死如归。
她看见了机械师老王每次起飞前，都固执地伸出手，像安抚孩子一样摸一下机头的动作。
还有那在万米高空上，含在嘴里，化开甜味的和平糖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