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在煎药的火炉旁鬼鬼祟祟逗留,神色慌张,还曾、还曾掉落过一个纸包。”
万景月说到这里,适时停住,抬眼看向贺延。
贺延脸色一沉:“哪个院落的丫鬟?叫什么名字?”
“这……”万景月面露难色,“管事的当时语焉不详,妾身也不好妄加揣测。只是觉得此事蹊跷,若真有人心怀不轨,在药上动手脚……”
“带厨房管事的上来!”贺延不等她说完,厉声喝道。
很快,厨房管事的被带了上来。她一进厅堂,吓得腿一软跪倒在地。
贺延冷声道:“管事的,你方才与夫人说,曾见有丫鬟在煎药处鬼祟逗留,还曾掉落过一个可疑的纸包,可有此事?”
“有、有!”管事的声音发颤。
“可曾看清是哪个院落的丫鬟?叫什么名字?你如实招来!若有半句虚言,立刻拖出去打二十大板,发卖出去!”
管事的浑身一抖,下意识地抬眼去看万景月。万景月端坐不动,眼帘微垂。常妈妈站在他身后,目光森冷。
管事的一个激灵,心一横,哭喊道:“老爷明鉴!奴婢、奴婢不敢撒谎。是、是柳姨娘院里的春杏姑娘!前段日子,春杏姑娘来厨房来得勤,奴婢起先没在意,后来有一回奴婢看见她在平姨娘煎药的火炉边转悠,袖子里掉出个小纸包,慌慌张张捡起来就跑了,奴婢当时觉得奇怪,但也没多想。直到今日流言四起,奴婢才觉着不对劲。”
“柳姨娘?春杏?”贺延眉头微皱,侧首看向柳氏。
柳氏惊得猛然站起:“老爷!冤枉啊!”
贺玉华闻言一惊,下意识就想站起身替柳氏辩驳。
柳氏一向是站在母亲这边的,对自己也颇为关照,怎地又扯到了她头上?她正欲起身,胳膊被常妈妈死死拉住。
贺玉华回头看了眼常妈妈,常妈妈对着她微微摇了摇头,眼神示意她莫要多言。
贺玉华一愣,低头去看母亲的面色,见母亲面色平静无波,瞬间明白了什么,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。
贺玉婉将一切尽收眼底,她心中冷笑,这后宅之中从来都是如此凉薄,所谓姐妹情分在生死荣辱面前,不过是镜花水月。万景月为了保全自己,牺牲一个柳氏又算得了什么?
柳氏急急看向万景月:“夫人,您要为妾身做主啊,妾身从未指使过丫鬟做这种事!”
万景月叹了口气,面露难色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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