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能早些处置以绝后患,免得再生事端,搅得家宅不宁啊!”
万景月与贺延夫妻十几年,最是明白他。此事再闹大恐有损贺家颜面,他此刻要的不是复杂的真相,而是一个快速明确,能终结混乱的结局。她要做的,就是给他这个结局。
果不其然,贺延被说服了。
他沉吟片刻,对身边长随道:“带人去柳姨娘院里,给我掘地三尺地搜,任何可疑之物,全部带来!”
等待间隙,厅内鸦雀无声。
万景月端起茶盏,借着喝茶的姿势,与常妈妈交换了个眼神。常妈妈几不可查地点了下头,东西,早已安排妥了。
不多时,长随去而复返,手中捧着一个红木匣子,面色凝重:“老爷,在柳姨娘院里找到了这个。”
匣子打开,里面是几包药材,还有一小包暗红色的干花。
一个临时被请来的老郎中上前,拿起药材和干花仔细验看,又放在鼻尖嗅了嗅,随即脸色一变,对着贺延拱手道。
“老爷,这些黄芪都被藏红花浸泡过,晾干后色泽气味与寻常黄芪差异不大,但若长期服用,孕妇必定小产。这包,正是藏红花。”
“这是什么?!这不是我的!我从未见过此物!”柳姨娘尖叫起来,扑倒在地,涕泪横流。
“老爷!这是有人栽赃!有人要害我啊!夫人!夫人您知道妾身的,我我连药材都不认得!一定是有人趁我不备,放在我院子里的!”
万景月放下茶盏,走到柳姨娘身边,弯腰似要扶她,声音压低:“证据确凿,柳妹妹还要狡辩吗?想想你娘家的哥哥,还有你那刚说上亲事的侄子。你一人做事一人当,何必牵连家人受苦?”
柳姨娘浑身一颤,猛地抬头看向万景月。万景月眼中没有任何情绪,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。
良久,柳姨娘瘫软在地,眼神空洞,最终,从牙缝里挤出嘶哑的声音:“是,是妾身!妾身一时糊涂,嫉妒平妹妹有孕,才出此下策!”
“那些黄芪是我泡了藏红花,悄悄托人混进平妹妹的汤药里的。流言,也是妾身嚷春杏散布的,就是想嫁祸给袁氏!让她也不得安宁!”
万景月转身,面向贺延,眼中含泪:“老爷,是妾身管家无方,竟让府中生出此等恶事。柳妹妹固然有错,但妾身身为当家主母,难辞其咎,还请老爷责罚。”
贺玉婉坐在一旁,看着万景月这副痛心疾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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